谢异洲眉头紧锁,指尖轻柔地陷了进去,脸色被憋得有些难看。
“……哥,别动,小心摔下来。”
秦时渊身上不着寸缕,很快便被攻城掠地……没了当初的气焰,晃动着的发丝,眼里挑衅,早已崩溃涣散,最后浴室里面只剩下溃不成军的呜咽声。
……
这次澡一洗就是两小时。
从浴室里出来之后,秦时渊再也不执着谁比谁好这个答案了,更多是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这些。
在炒菜的过程中,他的脑子已经被炒成了一团糨糊。
不知道是秦时渊高估了自己初次承受能力,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耐力以及次数,这次结束之后,身体显然有点被使用过度的感觉,感觉又涨又麻,几乎一动就会被牵扯到,他被抱出浴室的时候,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,任由对方将他抱回卧室。
谢异洲看着秦时渊累得闭目养神的样子,不由反应刚才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。
现在快到十一点了,他这时才想起两人都还没吃早饭。
不仅没吃饭,他们还做了一些高强度的运动,体力不支很正常。
再加上秦时渊没有谢异洲怪物般的体力和恢复力,到了后面自然而然有些吃不消。
谢异洲将粥端到了秦时渊的手里,轻声说道:“来,先吃点粥吧。”
秦时渊看了一眼面前的粥,然后又看了看脸不红心不跳的谢异洲,顿时有些纳闷了。按理说不应该自己不应该这么“废物”的。
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锻炼所以体力下降的厉害?
他比对方大七岁,如果以后一直都是这样的话……秦时渊顿时眉头一皱,这让他不由产生了一丝危机感。
碗里的粥卖相有些一言难尽,秦时渊还是张开嘴,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些惊讶到。
谢异洲就看着秦时渊很快便将那碗饭吃得一干二净,以为对方是真的饿了,于是提出再吃一碗的意见,却没想到会被秦时渊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