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吗?”祁时恶狠狠的,宠着凶着警告陆离。

祁时半个字没提视频的事情,却字字句句都是视频的事情。

他将自己的不介意藏在每一个安抚陆离的字眼里,陆离望了许多次天花板才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堤岸,再次决了。

祁时比陆离想象的更加温柔,比他自己以为的更懂自己。

祁时比自己以为的更懂自己,更懂得如何让自己在他面前轻而易举的卸下浑身的刺。

陆离心里化作一片,柔软得不像话。

死了还能再活一次,在遇见一次祁时,大概是积德20多年自己应得的。

陆离破涕为笑,再也看不清祁时。他从祁时的双手中挣脱出去,主动吻住祁时的双唇。

一点一点撬开祁时反应不过来的僵硬,陆离闭着双眼,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角,被舌尖裹挟着送给祁时品尝。

陆离的吻来得猝不及防,咸湿的眼泪让祁时的荷尔蒙瞬间炸遍全身。

祁时一把搂住陆离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陆离的后劲,交缠的吻激情又热烈,深远又绵长。

从门口的壁柜到沙发,从沙发到方桌,再从方桌滚到床/上。

陆离从c穿到lde,又从lde穿回kow的t恤已经彻底没法看了,身上除了一个祁时,半片破布也无。

“你的……戒,戒子,还,还还愿,愿意意送给我吗?”浑浑噩噩中,陆离半昏半死的抓着沙发一角,断字断句含糊不清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