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时给他的回答是更加用力的输出。
祁时房间的灯一直没有亮起,一直到翌日傍晚,黄昏余晖还在,祁时的房间却诡异的亮起了灯。
一楼花园里,四颗已经仰出颈椎病的脑袋僵硬的扭动了下,沅霁揉着又酸又疼的脖子问云子默:“你真听见声音了?”
“骗你干什么!”云子默支棱了下后颈,倔强的继续望着二楼祁时的房间,“早上10点半的时候,我他妈起来拿水喝,路过祁狗房间的时候里面突然一声喘,吓老子一跳。”
“就只叫了一声?”馋身边那只铁蛋多年无花无果的沅霁瘪瘪嘴,默默腹诽:也,也不怎么样!
“昨天半夜一点多回的基地,早上十点半还在搞,有力气嗓子也哑了!”
“我老默佩服!”云子默服气的艰难抬起手臂,隔着一层楼隔空给祁时鼓了个掌。
祁时拉开窗帘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云子默抬手鼓掌,手臂往下一点是四颗排得整整齐齐的四张望着他窗户的脸
祁时:“……”
祁时朝楼下用口型说了声滚,重新拉上了窗帘。
床上,昏睡了一下午的陆离终于幽幽转醒。
祁时拉上窗帘迅速钻回去,从背后搂住陆离,“身体还难不难受?”
昨天下午,并不打算偃旗息鼓的祁时准备再来一次来着,陆离一句话没说完直接昏死过去了。
差点给祁时吓软了,一个人偷偷摸摸到医疗箱里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翻到了房间。
幸亏回来时陆离呼吸平稳,综合廖拣说的,陆离大概只是太累太累,累得睡着了。
陆离睡眼惺忪,身后人贴上来陆离才猛地反应过来昨晚的疯狂,立刻警惕的往旁边让了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