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书闻手术还顺利吧?”
……
周书闻一一笑着点头回应。
他身后还亦步亦趋跟着个小年轻,是最近刚分过来的实习生。
丁楼早就是主治了,董清雨考了陈远泽的研究生,现在在本院轮转亚专科,周书闻就只能再把一颗小苗苗实习生一点一点拉扯大。
此时此刻,小苗苗十分为难地抱着手机,小声叫住周书闻:“周老师,那个您您您现在方便回一下诊室吗,有个病人……”
周书闻皱眉,他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了,就期盼着现在回去睡一觉。
“我今天不坐诊你不知道吗?有事要告诉他们挂号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实习生战战兢兢地:“他说是您的熟人,就是想让你简单复查一下,要要要不了多少时间……”
周书闻叹了声,压压眉心,“叫什么?”
“邓洪波!”实习生立刻道,“他的爱人吴月香曾经在本院做的巨大岩斜区脑膜瘤全切术,您是主刀。”
这些倒是背得很流利。
周书闻无奈地笑了笑,“吴月香,都三四年前的事了吧,她预后也很好……”
他说着突然顿住了。
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硬生生抽取了灵魂,突兀地停在了原地。
实习生猝不及防,差点一头撞在周书闻背上,发现他全身僵硬得像被冻住了。
“周老师您怎么了?!”实习生大惊失色。
脑中闪过一万种周书闻过度劳累突发脑梗、脑溢血、脑肿瘤破裂等一系列毛病,成功把自己吓得牙齿打颤。
周书闻缓缓转过了身。
他的面色因为短时间内过度的情绪起伏而微微涨红,眼中是实习生看不懂的,但却一度感到恐惧的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