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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书闻瞥一眼东张西望的朋友,淡淡道:“就是换了几个新的器材,时间紧,环境做不到太好。”

“已经很可以了,所以你是想干嘛?”

周书闻拎着一个小小的箱子,对上朋友单纯且充满好奇的目光。

这是他大学校友,以前打辩论认识的。

读研后周书闻走了临床,他则搞科研去了,现在在市疾病研究中心上班,做血液细胞分析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。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周书闻说。

“就这啊,”朋友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:“是有什么想拿来化验的东西么,你们医院不好做啊?”

周书闻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
“那好说啊,你给我,我带回我们所里就行,干嘛还自己搞一实验室,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啊。”朋友呵呵笑着。

“你们所里也不能做。”周书闻低声的:“不能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记录。”

他气压很低,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坚硬的外壳,和往常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朋友心里一惊,扶着椅背就颤巍巍站起来了,紧张地:“不是吧,你别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犯法的事,”周书闻直截了当:“你可以放心。”

朋友这才松了口气,又大马金刀坐回去:“可吓死我了,说吧,到底什么事。”

周书闻提起小箱子,放到两人中间的圆桌上。

那是一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,一般医院运输疫苗、血液、生物试剂的时候都会用这种便携的冷藏箱。

周书闻打开锁扣,里面只有一样东西——一只装着少许蓝色液体的密封试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