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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呼呼吹了一会儿,盘旋而去,鼓起的窗帘瘪了下来,屋子里就又黑得恍如深夜。

秋恬仍然在发烧,万幸的是,温度不再像前两天那样高得恐怖。

但他的脸色没有人类高烧时会出现的红晕,随着温度的升高,反而愈发苍白如纸。

潘文生注视着他低垂的脸庞,目光深深的、沉沉的,甚至带着些许不解的恐慌:

“你现在,难道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?”

秋恬猝然抬头。

啪嗒!

如同一滴水珠正中眉心,又像是尖韧刺破了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。

秋恬浑身战栗了一下。

直到此时此刻,所有感官才彻底回归本身,他就像是长久淹没在海里,被突然揪出海面的溺水者。

刹那间,铺天盖地的疼痛宛如无孔不入的空气,凶猛灌入鼻腔、口腔、撕扯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。

最先被袭击的是胃部。

秋恬只觉得一阵猛烈的疼痛在胸腹处炸开,瞬间脑子一片空白。

他弯下腰,剧烈呕吐起来。

天旋地转中,捂住口鼻的手指逐渐被洇湿。

·

市郊一所废弃研究院里,实验室还保留着当年的原貌,器械却焕然一新。

“我靠,什么意思啊周书闻,你自己搭了个实验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