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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尝试活动了下身体,连手腕都是一阵酸痛,身上黏糊糊的,似乎出了很多汗。

“我……”声音简直艰涩不比,秋恬偏头咳了声,沙哑道:“我发烧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周书闻说。

“那是又流鼻血了?”

“也没有……”

秋恬蹙了蹙眉,不明白了。

既然什么事都没有,周书闻为什么如此不安和苦涩。

他额角的细汗不比秋恬的少,弯曲的腰背仿佛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许久,肩颈和手臂的肌肉都紧紧绷着。

胸膛不定地起伏,像是刚仍然心有余悸一般,他眼里的恐惧是从灵魂深处挣扎出出来的,无处藏匿地占据整个身体。

周书闻抬手轻轻拨开秋恬汗湿的额发,手掌一如既往的温暖,秋恬却隐约能感受到他指尖残留的僵硬。

“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他问。

秋恬摇摇头。

说来也稀奇,这次他只在睡觉的时候难受了一瞬间,从睁眼的那一刻起,全身的疼痛都退潮般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长久以来大山一样压在身上的沉重的舒服退去了,整个身体都轻松无比。

如果不是关节处还残留着熟悉的酸软,秋恬恍惚都以为自己回到了新生的时候。

他撑着床垫坐起来,周书闻立马扶住他的手臂,像是怕他支撑不起自己身体的重量似的。

“不用。”秋恬轻轻按住周书闻手背,说:“我今天感觉还不错。”

周书闻眸光动了动,不敢相信的:“……真的?”

秋恬不明所以,笑起来:“当然了,今天很轻松……”

他说着担忧地摸了摸周书闻的额角:“你怎么啦,我昨晚做什么吓到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