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鸡崽似地挨个救下这些弟子。
突然,拎到个模样身形都极为熟悉的鸡崽,他心下疑惑,“尤江江?”
干巴巴的声音强烈否定:“不是!”
只见尤江江抱着头,蜷缩成一团,生怕他认出来。沈栖梧莞尔,“嗯,确实不是,我认错人了。”
而这群弟子安全落地后,见着沈栖梧就跟见着亲爹一样,嚎啕大哭:“哇哇哇——沈师兄哇哇哇哇——藏经阁好可怕!”
只有尤江江背对着他,躲在人群后,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耳根通红。
沈栖梧忍住笑,“没事了,都回去吧。”
尤江江走得飞快,扯着旁边弟子的衣袖遮挡,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。
尚礼司最受器重的执事少年,正是碍于颜面的年纪,沈栖梧也不敢多问他为何来藏经阁。虽然尤江江前几日还笑眯眯地拿着算盘跟他算账。
此刻,藏经阁大门已经关上,沈栖梧无法,只能过几日再来。
该死的顾子锋,若不是他阻拦那一下,说不定他早就进去了。
当初,顾子锋和原主是同一批入选的弟子,他和原主也是差不多同样年纪。但金锐圣尊甚少收徒,那一届只收了原主为亲传弟子。
之前,原主修为大跌,和顾子锋都是金丹境。曾经原主忌惮顾子锋,顾子锋也有恃无恐。但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,沈栖梧此刻很想折回上人峰去杀杀顾子锋的威风。
倏地,金箔纸鹤有传音,“师父。”
竟然是苍九时,要知道倒霉徒弟还从没给他主动传过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