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翳爬不起来后才停下。
一双运动鞋停在了林翳的眼前。
是秦萧平时穿的那双。
林翳微微抬眼,果然看到了秦萧。
“秦萧,你这么当街打我,目无王法,还诬陷我,你不怕的吗!”少年咬着牙,近乎怒吼。
秦萧蹲下来,揪住少年的头发,迫使他的脸面对自己。
“你有本事就去报警,去法院告我啊!”秦萧呸了一声,又露出狰狞地笑,“告诉你,我爸是秦刚,别说是打你了,就是让你消失,我也不怕!”
少年神情大震。
仿佛“秦刚”两个字并不是人名,而是响在他耳边的惊雷。
惊雷过后,是少年渐渐沉暗下去的眼眸,和一点点变灰的脸色。
“林平,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!”秦萧看见少年的模样,只觉得胸中舒畅,“你以后每天放学,都最好先来找我!我说你能走,你才能回家!别给脸不要!”
“明白了吗?”秦萧返身上车,扬长而去。
只剩下周围的围观群众在指指点点。
少年倒在地上,似乎是疼得厉害。
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起身。
还是有个围观的群众看不过去,上来把他扶起来,又递给他一张卫生纸,示意他擦擦流出来的鼻血。
少年的面色,沉暗得可怕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说半句话。
只是踉跄地走了两步后,突然拐弯,朝着另外一个方向,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