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到画室面前的水管处,用冷水泼自己的脸。

“我是不是有毛病啊?”陆明阳很是懊丧,“我明明不是同性恋啊,可为什么会像个舔狗一样,借钱给他,帮他跑腿,还要拼命解释啊!”

初夏的中午,有些热。

林翳走在林荫道的树影里,在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,忽然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。

“林平!”

林翳扭头,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拐角钻出,堪堪在他面前刹车停下。

“小子,走路不长眼是不是!”一个中年男性打开车门,揪住林翳的领子就把他按在了车上。

对方来得太快,力气也很大,看来是练家子。

林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,就直接被压制了。

“你把我的车刮坏了,赔钱吧!”中年男人狠狠地按着林翳的脑袋,把他的脸贴在发烫的车皮上。

随即,车上又下来几个人,一看就是常年在工地干活的,很是精干,胳膊上的肌肉随便一用劲,就高高鼓起。

林翳突然就明白,对方这是来者不善了。

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,林翳明智地放弃了反抗。

“五万,赔钱走人!”中年男人根本不等林翳说话,也不管林翳答不答应赔钱,直接将他踹到地上。

他带来的几个人,将林翳团团围住。

“赔钱,我这车可是宝马,修一次不便宜!”

“你小子很厉害啊,昨晚不长眼就算了,过马路也不长眼?!”

“不给你点教训,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社会!”

中年男带头踹人,他带来的几个手下,也都每个人给了林翳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