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正要离开,身后有人叫住了他,他转头,看到是盛国公,拱了拱手。

“岳父。”

“王爷折煞老夫了,你应该知道,老夫最听不得这两个字。”盛国公哼了一声。

话是那么说的,但面对云止时已经没了对王爷的态度,不自觉的端起了岳丈的架子,云止心中分明,并不拆穿他。

“岳父有事找我?”云止自称的是我,而非本王,说明他也把自己放在了小辈上,对此,盛国公心绪十分复杂,但更多的是满意。

云止对他有多敬重,足以见得卿儿在云止心里地位有多重。

作为父亲,他是替女儿开心的,但作为岳父,他是对云止不满意的。

“你明知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经为了对付你联手,你今日为何不阻止陛下解了他的禁足?”

“岳父觉得我应该阻止是担心颜颜受我连累,岳父希望我能够避其锋芒,带着颜颜平安度日,可岳父想过吗?”

云止看向远处,声音冷漠狂傲,“有些人,注定无法独善其身,本王是这样的人,岳父也是这样的人,岳父应该比谁都清楚,皇城之中,不是独善其身就能活命的。”

盛国公沉默了下来。

云止突然意味深长道:“而且你女儿惹仇恨的本事,并不比本王小,你应该清楚。”

盛国公:“……”

他就是太清楚了,所以才会更担心啊。

“罢了,我老了,你们年轻人的争斗,就由你们去吧。”盛国公拍拍云止的肩膀。

云止目送着盛国公离开。

秋炉里。

楚家毫无例外来要人了,但人已经送进了皇宫,任凭南如梦如何开口,也无法将楚乔竹带回到了楚家,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