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疑谁?”

“儿臣不敢说。”云伊不着痕迹的又看了一眼云止。

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。

云止负手而立,眼神冷漠,“这是怀疑本王?”

云伊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敢,皇叔掌管兵权,深受父皇器重,权倾朝野,侄儿怎么会怀疑皇叔呢。”

句句不怀疑,句句都是暗指。

云止淡漠道:“照你这么说,本王已经这么厉害了,那还陷害什么,直接杀了不是一了百了?”

云伊:“……”

众臣:“……”

“咳咳。”

南越帝咳嗽一声,示意云止收敛一点,随后示意云伊继续说。

云伊这才继续道:“父皇,既然大皇兄是被冤枉的,而且,大皇兄府上有一位夫人已经怀了身孕,在禁足下去实在不方便,不如解了禁足。”

南越帝点点头,“朕听说怀孕的那个是盛爱卿的女儿?”

猝不及防之下被点名的盛国公抬起头来,看了云尹一眼,道:“回陛下,盛薇确实是微臣的养女,但是微臣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,她和盛家再无关系。”

“这事朕倒是也听说了。”

南越帝点点头,“既然盛薇又没有母家,还关在府里,对皇嗣确实不利,大皇子既然是被冤枉的,那就解了他的禁足吧。”

“多谢陛下。”丞相连忙出来道谢,生怕晚了一秒南越帝就改变主意了。

下了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