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就为了他入了心魔。

这是不是说明,在盛颜卿心里,他是最重要的?

她害怕失去他,害怕他死?

盛颜卿不知道这一层关系,她抱着胳膊脸都红了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对着树桩子一顿哭喊羞的。

“别擦了,你出去。”盛颜卿起来,推着云止的轮椅就把他扔了出去。

云止也不急,被丢出来了,将手里的擦头发的布挂到紧闭的门上,自己推着轮椅走了,要多识趣有多识趣。

他的小未婚妻抹不开面子了,他还是识时务的。

听着云止果断离开没有纠缠的声音,盛颜卿松了口气,一脚踹翻了桌子。

“狗日的布阵的,别让老娘知道你是谁,不然老娘拆了你的骨头。”

“今天丢人丢大发了!”

盛颜卿扑到床上,把脸闷进枕头里,试图捂死自己。

她居然对着一个树桩子这样那样。

还被云止这个当事人看到了。

啊啊啊啊!

让她死,让她死的!

“王爷,属下无能,让他们跑了。”暗卫三队队长影歌跪在云止面前,眼里难掩愤怒。

他们三队向来负责王爷所到之处的安全,从未发生过被人埋伏的事情,可是这次对方居然埋伏到他们家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