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们三队没有一个人发现,害得王爷被偷袭差点受伤,还害得盛姑娘被连累,出了那么大的事儿。

他作为三队队长,难辞其咎。

本想将人抓回来将功补过,结果他妈的人也跑了。

真是气死他了!

云止刚才对着盛颜卿的好心情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,他冰冷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影歌,手指转动着白玉手串。

“办事不力,当罚,按照规矩,自去月茗那里领罚。”

影歌身体颤了颤,在龙影卫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月歌和月茗两位大人不仅分别统领龙影卫,他们二人还执掌刑罚堂。

而月歌大人执掌的刑罚堂虽然看似血肉模糊,但不伤及筋骨,换句话说就是看起来严重,实际上躺两天就屁事没有了,一般用于对待囚犯而犯错比较小的暗卫。

而月茗执掌的地罚堂那就是人间炼狱了,外表什么也看不出,实际上跟扒皮脱骨一样,是痛不欲生啊。

影歌心底害怕,但面上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
主子还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今日他就不仅仅是进月茗大人的刑罚堂那么简单了,而是进隔壁乱葬岗了。

“多谢主子。”影歌高高兴兴去领罚了。

“王爷,京城还是和平时一样,但是有一处不同的是,时世子今日去看了太后,一早去的,现在还没出来。”月歌走进来禀报道。

云止冷笑一声。

时瑾虽然是太后的外甥,但是这些天下来,时瑾对太后并不算亲近,平日里也很少去太后那里走动,偶尔去一趟也很快出来。

“知道了。”云止摆摆手,眼里闪过杀意。

他虽然高兴于颜颜心中对他的位置,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放过这伙人。

只要一想到他在晚去一会儿,盛颜卿就会入心魔,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,他就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