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会让自己连累盛家,所以取消婚约一事,父亲就不要在提了。”

盛颜卿眨眨眼,“而且女儿觉得,云止今日能够打了朝廷命官还全身而退,这不也代表是陛下的默认的吗?树大招风,云止身份在那里,他的仇家不会少,女儿的身份也在这里,对女儿心怀不轨的亦有很多。”

“这也算是一种相配吧。”

盛颜卿说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一声,似乎也觉得她和云止的性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真是像。

一言不合就发疯,毫不顾忌场所,坚持吓死别人,绝不内耗自己。

盛国公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,他知道盛颜卿向来有主意,又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,他心里是有亏欠的。

他让女儿回来是享福的,而不应该让盛家成为她的负担。

“卿儿,是父亲对不起你,让你有了这么一门亲事,你其实不需要有这么多顾虑,咱家虽然不争不抢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,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,晋王府要比你想象中的复杂的多,父亲是真怕你有三长两短啊。”

盛颜卿看着自己爹着急的样子,安慰性的拍拍盛国公的肩,笑道:“爹,晋王府如何女儿也了解一些,你不必太过担心,女儿已入棋局,必不会死于非命。”

她调皮道:“况且若是有人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骂女儿,女儿也会揍他的,女儿这么能惹事,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
盛国公:“……”

“实不相瞒,爹,我今天把庄文浩杀了。”

为了让盛国公明白她比云止还能惹事,云止拖累不了她,她选择实话实说。

盛国公:“……”

他瞪大眼睛,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
“你杀了谁?”

庄文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