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走进来,语气态度毕恭毕敬,和盛颜卿刚穿来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盛颜卿懒得理这个狗奴才,她目光看向盛景墨,盛景墨连忙后退两步,“既然爹让你去,你就去吧,我还有别的事,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完就跑了,不给盛颜卿一点挽留的机会。
盛颜卿:“……”
书房。
盛国公坐在书桌前,脸都愁成苦瓜了,传来敲门的声音,他沉声道:“进。”
“爹,您找我。”
盛颜卿款款而入,目光澄净。
盛国公忧愁道:“卿儿,今日晋王在朝堂上发疯,将大理寺少卿给揍了,你可知道此事?”
“听说了,不过不是因为他辱骂云止吗?”盛颜卿眨眼。
盛国公下意识点头,复又反应了过来,“这不重要,爹找你来是想说……”
“爹。”
盛颜卿一口打断盛国公的长篇大论,她笑道:“您是想跟我说,云止行事无所顾忌,这样的为人过于招摇,容易出事,您怕我被他连累,想问我是否要取消婚约。”
盛国公看着自己的女儿,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……”
“女儿不会取消婚约。”
盛颜卿抬眸,认真道:“父亲,这婚约咱们家说了也不算吧,我记得你不止一次和陛下说取消婚约一事,但婚约现在还在,这就证明婚约并没有那么容易取消,最起码,没有代价是不可能的。”
盛国公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盛颜卿的话,可又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