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死她之前,玩玩儿也不错。”
他要得到那个女人,他要让那个女人知道,得罪他方师爷是没有好下场的!
方师爷一瘸一拐的往梁尚的帐篷走去,梁尚的帐篷就比盛颜卿的亮堂多了,几乎所有的蜡烛都点上了。
梁尚对面是盛云庭,两人目光同时看着自己的手腕,手腕处绕了一根透明的线,细的几乎看不见。
线头掌握在鬼医的手中。
悬丝诊脉,圣医的独门绝技,鬼医是在用这种方法来证实盛颜卿的话。
他不屑于证明身份,但也不想死在自己救的人手里,而且他知道,要是他不配合盛颜卿,外面那个疯子会让他比死更难受。
“怪,奇怪。”
鬼医皱起眉头,十分苦恼的去摸胡子,结果只摸到了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。
他的胡子还没长出来。
遂只能放下手,脸都要皱成丑橘了,让盛云庭和梁尚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“圣医,我俩要不去重症区吧。”盛云庭沉声开口,他也没想到自己病的如此严重,竟然让圣医都束手无策。
梁尚倒是没什么意外之色,德贤郡主说了,他早晚都死,去哪儿都一样。
“不用。”
鬼医抬起头,认真道:“你们是吃什么起死回生的药了吗?”
盛云庭:“?”
梁尚:“?”
鬼医自顾自的道:“昨天梁大人的脉象还是将死之相,按照我的估计你今天已经凉了啊,还有盛将军,前几日还是身子亏空,虚不受补,身体必然会起大的反应,至少也要高热不退,呕吐昏迷啊。”
“可是你没死,你也没烧。”
“怪,真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