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死了……”

盛颜卿戳了戳老三,也不知是被她打死的,还是病入膏肓,被她这一下子彻底送走了,反正人是走了就对了。

今晚收获不小,盛颜卿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,扛着枪进了帐篷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,他们被人面对面绑在了一起,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对方。

“老大?”

“老二!!”

一起开口,前者疑惑茫然,后者气愤恼怒。

清冷的女声打断老大张口就要飙脏话的骂声,冷冷道:“我不喜欢听废话,从现在开始,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,说错一句,我就割下这个人身上的一块肉。”

她指着脚下瘦小男人。

瘦小男人:“……???”

老大看着盛颜卿,冷笑一声,“你想对我们滥用私刑?我们是普通的百姓,你不能那么做。”

“我没对你们,我对的是他。”

盛颜卿把玩着瑞士军刀,红唇轻轻扬起。

老大:“……”

“第一个问题,疫区内有多少你们的人?”

老大不说,老二也闭上嘴巴。

盛颜卿遗憾的叹了口气,抬手在瘦小男人身上割了一刀,不长,但深可见骨。

男人脸上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,他张嘴惨叫不出声来,但看嘴型应该是在骂人和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