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两日时间,刑台上就多了厚厚一层的鲜血。

初时,许文和陈大人还略有微词,悄摸的跟盛颜卿说了好几回希望盛颜卿劝解云止一二。

将合同县的官都杀了,对他们赈灾事宜没有任何麻烦,何况就算赵先犯事,祸不及家人,有错也有南越律法在先,怎么能让云止私下砍人呢。

盛颜卿被说了几次,也有些烦了,让无名拎着两人进了赵先的房间。

“德贤郡主,你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。”陈大人懵懵的。

盛颜卿指着一堵墙,干脆利落道:“月茗,砸了。”

云止整日处理那些琐事,无暇顾及盛颜卿,担心她胆大包天的跑去疫区,干脆派了月茗行保护之名,看着之实。

盛颜卿对此不置可否,她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打手。

无名只会杀人,但月茗可就不仅仅会杀人了。

听到盛颜卿的话,月茗嘴角抽了抽,提醒道:“郡主要是怀疑这后面有暗室机关之类的,属下可以找到。”

完全用不着砸啊。

盛颜卿皱眉反问道:“本郡主的时间不是时间?费劲找什么机关,这屋子主人都被我嘎了,我砸他个墙还不行?”

月茗:“……”

他找来个大锤子,当着许文和陈大人的面,三两下就将墙砸出了个一人大的洞,还没进去就能看到里面闪着金光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大人弯腰进去,被里面的画面狠狠地震惊到了。

黄金。

一屋子的黄金,黄金床,黄金枕头,黄金墙,琥珀杯子,银桌,挂着的是珍珠翡翠,装饰的是玉石玛瑙,就连地面都是用银子做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