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卿不信,她又问道:“那这合同县的知府呢?”

“知府大人,调任京城了,新的知府大人还没来,所以合同县如今只有下官一个县令在此。”赵先笑呵呵的说到。

盛颜卿记得书中,那位钦差大人分明是发现了赵先贪污受贿的证据,被赵先杀了,不仅如此,赵先还强迫了钦差的女儿做自己的小妾。

当真是无耻至极。

盛颜卿松开赵先,看向无名道:“无名,动手!”

动手?动什么手?

赵先一愣,就见那个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就提着刀过来了,他一惊。

“王爷饶命啊,郡主饶命,下官罪不至死啊。”

月歌提刀,许文这时也匆匆跑过来,见状连忙道:“王爷,刀下留人,此人不可杀啊。”

“晋王,他是合同县的县令,杀了他合同县的百姓该怎么办?”盛云庭退回到疫区,也忍不住喊道。

动手的是无名,云止自然不会说什么,而无名没得到命令也不会停手,手起刀落,赵先的胳膊落到地上。

“啊!”

赵先惨叫一声,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倒在地上,因为疼痛抽搐着,他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王爷,不知下官究竟犯了何错啊。”

许文也忍不住道:“郡主,这是做什么啊,您为什么砍他的胳膊啊。

盛颜卿冷冷看着赵先,对许文的质问理所当然道:“这山中有山匪出没,他身为县令却放任不管,你说该不该打?”

“疫区百姓颇多,他却隐而不上报,更是试图杀人灭口掩盖罪行,你说我砍不砍?”

“不管百姓拦城门,带的兵不是兵,军师不是军师,若不是我二哥在城内颇得百姓信赖,这合同县的城门就被云止踏平了,我们进来,他才过来,他过来干什么?给我们添堵吗?”

“这等废物,留着做什么?还不如杀了的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