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卿甩开云止的手,冷冷道:“少扯皮,我去找无名睡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
云止不放手,盛颜卿拿出菜刀干脆利落的划断云止拽着的部分,头也不回的离开马车,云止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布料。

“王爷呀,小姑娘是要哄的,她刚刚那么担心你,你还骗她,你太不地道了。”鬼医在一旁边调制解药,边幸灾乐祸。

下一瞬他感觉到后背一股子凉意传来,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,只听嗖嗖嗖几声,他原本蹲着的地方多了几把飞刀。

凉意越发浓重,鬼医连忙道:“王爷,其实盛姑娘生气也是心忧您的安慰,您要想她不生气,就好好给她道个歉不就完了!”

自己把媳妇儿惹生气了,就跑来拿他撒气!

呸!

死瘸子!

鬼医心里骂骂咧咧着。

云止转着飞刀的动作一顿,冷冷看了鬼医一眼,心中杀气森然。

要不是这个狗东西,颜颜怎么会生他的气?

“王爷,息怒啊,您杀了小的,盛姑娘只会更生气的,何况您刚刚说实话不就完了。”鬼医嘟囔了一句。

“本王想说实话,但你那个时候也不在。”云止目光肃然冷漠,目光从鬼医脖子上收回来,压制住心底的杀意。

这光头说的对,杀了他,颜颜只会更生气。

反正他还有点用,留着便留着吧。

鬼医委屈,“小的不是去完成您给的任务去了吗,经过小的这一夜调查摸索,终于发现合同县的瘟疫并非是那些难民自身感染所得,而是被人下了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