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被云止的暗卫带到了合同县周边,一直在调查瘟疫一事,不过他实在想不通,连朝廷重臣都不知道合同县难民身染瘟疫,可晋王却知道。

而且好像还知道的不少,竟然会怀疑这次瘟疫不是偶然,而是人为,特意让他去调查。

而他也确确实实的查出来了。

这一切都是因为合同县的护城河竟然被人下了药,这种药并不是毒药,普通人喝了也没事,但是只要喝了护城河的水,在吃了护城河边一颗树上的果子,就会立马全身发热,面色苍白,身体虚弱。

其症状和感染瘟疫一模一样,但这种方法却不会像瘟疫那般传染人,所以合同县里面的瘟疫定然有古怪。

怕是有心之人在利用这药的特点让人误以为是瘟疫,造成大部分难民生病,然后趁乱将真正得了瘟疫之人混了进去。

只是如此大费周章又是为了什么?

鬼医不懂,他只是把自己查来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云止,云止听完没有其他的反应,只是唇角微微勾起,

“原来如此,难怪要千方百计的阻止本王。”

“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鬼医端上解药。

云止冷冷看了他一眼,接过药一饮而尽后将碗丢进棺材里,拧眉道:“本王的腿最快还有多久才能站起来?”

“最快三月,最迟半年。”

云止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腿,眸中思绪深邃。

太慢了,他等不及。

“有没有更快的方法。”

鬼医看了云止一眼,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胡子,结果只摸到了自己光秃秃的下巴,他嘴皮子抽动了一下,不甘心的放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