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纲气的肝疼。

“爹,娘……”沈风眠突然开口,两人转头,就见自己儿子睁开了眼睛,眼中不再是浑浊傻气,而是精明的光。

“是太子殿下救了盛颜卿。”

而另一边,沈月听着下人来报,要她马上去见沈纲时,她烦躁道:“不去!”

废物!蠢货!

她都把盛颜卿引过去了,结果还让人给跑了不说,还让她在晋王面前丢脸。

第一次见面就变成了这样,晋王对她一定没有好印象。

门外还在传来敲门声,沈月不耐烦的起来开门,怒斥道:“都说了不去,他受伤就养……哥哥……”

……

晋王府。

月歌眼见已经到了半夜,心情忐忑的问道:“王爷,盛姑娘会来吗,都这么晚了。”

云止坐在轮椅上,并未言语。

月色斑斓洒了一地银霜,透过院中梧桐树的缝隙,洁白莹润,令人心神恍惚。

云止心神有些恍惚。

砰!

一声巨响震碎了云止的思绪,月歌反应迅速。

“什么人?!”

“呸,呸,呸,咳咳咳咳,不是,谁想到在围墙下面挖个坑的?!”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坑底传来。

盛颜卿无语死了,她看着围墙不高,干脆翻了过来,谁承想上次还没有坑,这次多了个又大又深的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