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卿离开,半路上碰到神色各异的盛家人,微微一笑。

盛惊鸿神色复杂道:“卿儿,此事大哥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
“爹也不会放过这些刁奴!”

许清竹和盛景墨没说话,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盛颜卿,欲言又止。

盛颜卿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道:“随你们。”

说完,慢悠悠的路过。

他们都心知肚明该不放过的人是谁,但谁也没有挑破。

盛颜卿心知就算自己在怎么被盛家人宠爱,也是和相处十多年的盛薇不同的,盛薇这些年来的善良都被他们刻在了心里。

她只能一点点让盛家人对盛薇失望,希望在她离开之前能够让盛家人长点心,不会再被盛薇玩进去吧。

就当是尝还她占了盛颜卿的壳子和盛家人今日对她的维护了。

……

沈家。

宴席结束后沈家又被大夫占满了,不光是沈纲被穿透肩膀的伤,还有沈风眠,他发烧了。

许文君哭着守在沈风眠床前,一双眼睛红肿不堪,她质问的看向自己丈夫。

“我的儿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不是说这个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吗?!”

“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,沈月呢,她不是说绝对会将盛颜卿带去她的院子,下了药后交给风眠吗?”沈纲也生气。

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由沈月假意和盛颜卿交好,然后将人带去偏远的院子里,那套给盛颜卿换的衣裳是被他们下了药的,任她是什么贞洁烈妇只要碰到那个药也会放浪形骸。

然后他们在放出沈风眠。

可是结果呢?

盛颜卿不仅没事,还联合云止给了他一下子,而他的儿子却昏迷不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