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王爷腿疼,还不赶紧让他上车,回府吃药?”盛颜卿打断月歌的话。

月歌立马明白过来,跟着盛颜卿一起将云止扶上马车,马车缓缓驶动,暗处被窥探的感觉也随着消失,盛颜卿松了口气。

……

太子府中。

皇后端坐于主位之上,手中端着上好的碧螺春,不急不缓的饮着,听着探子来报,微微皱起了眉头,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。

“太子呢。”

话音一落,云晔一身血腥味进来,神色有些疲累,但还是打起精神问道:“母后,如何?他可有异样?”

“探子来报,并无异样,只是出府时腿疼了些,没有受伤的痕迹,昨夜那个人看来并非是他,太子,他的武功可是你亲手下毒废的,总不会出错。”皇后淡淡放下茶杯。

云晔揉了揉眉心,眼里闪过狠辣,道:“可惜这毒只是废了他的武功,没有要了他的命!”

“真是命大,那么烈的毒都没有弄死他,一次又一次的失手。”说到这个,皇后面上也难掩失望之色,“下次想要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
“母后放心,儿臣早晚弄死他,一个毁了容的残废,能翻出什么花来。”云晔不屑,但还是安慰了皇后一句。

皇后点点头,想到了什么,提醒道:“盛二若是没什么大事,就送回盛国公府,在太子府像什么样子!另外,你说的让她做太子妃一事也先缓缓吧。”

“母后!”云晔猛的抬头,对上皇后严厉的视线,他明白皇后的意思,一个抄袭别人成果占为己有的女人,确实不能这个时候赐为太子妃。

就是皇后同意,父皇也不会同意的。

云晔叹了口气,“儿臣知道了,现在就派人将她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