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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。
云止靠坐在软榻之中,衣裳半褪,肩膀上一圈又一圈的雪白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,盛颜卿在看不见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枚药来。
“吃掉。”
云止没问是什么药,拿起来放进嘴里,盛颜卿见他这么乖,手中动作轻了下来。
将纱布打开,露出已经崩开的伤口,盛颜卿皱了皱眉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些,怕是云止来太子府之前就已经经历过一番试探了。
他这么久都在强撑着?
这人还是人吗,一声不吭忍了这么长时间,还弹琴给她造势,真是不拿自己当病号。
心底叹了一声,盛颜卿不愿欠人情,从空间里取出缝合用的针线来,轻声道:“你这伤口需要缝合,你……”
“缝吧,本王受的住。”云止面具已经拿了下来,苍白的俊脸淡漠不已,仿佛两人是在喝茶,而不是即将动针。
盛颜卿嘴角抽了抽,心底的恶劣因子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,故意道:“我想说我有麻药,就是比较贵,问你买不买,但你既然受得住那想必是不买了?”
云止脸一沉,手猛的握紧。
这个女人,一定是故意气他的!
但话已说出口,改是不可能改的,不就是疼吗,云止冷哼道:“开始吧。”
口是心非的傲娇男人。
盛颜卿掏出手帕来递到云止面前,笑眯眯道:“喏,别咬了舌头。”
云止横了她一眼,接过来塞进嘴里,嘴巴骤然一麻,他意识到什么想吐出手帕,可已经晚了,脑袋一歪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