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帝王之心,向来如此,只要明日,不顾今朝。
他以后也会变成这样的人吗?
燕洵望着眼前的皇叔,心生了疑问。
赵铁柱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当他侧目再看燕洵时,他的眼神中流露着同情和不解还带有一丝疑惑。
……
这不是典型的看疯子的眼神是什么?
赵铁柱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,又觉得何必跟他解释那么多?十六七岁的孩子一个,跟他说了他也未必懂。
既然大家都觉得他疯了,那他就疯了吧。
“赶紧批折子罢,还有什么不懂的,赶紧问。”
燕洵很想问皇叔究竟将澜贵妃置于何地,但又想这不该是他要问的问题,帝王之术本就晦涩难懂,他如今半路出家,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,肩负着父亲的期望他还需更努力些才是。
于是又埋头认真地批改奏折。
赵铁柱在宫中熬了一个月,实在是忍不住相思之苦,加上他又担忧天越发冷了,阿澜的身体会因为伤口的缘故而不舒服。
于是在一个雪夜中,等宫门一开,便带着孙德福出了宫。
马车上除了他坐的位置留了出来,剩下的空间都被他从宫里带的东西装满,特别是冬天用的炭火和一些补品吃食。
因为是雪天,车夫不敢赶得太快,于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变成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赵铁柱在马车上颠得迷迷糊糊,还不忘吩咐孙德福去请太医为阿澜看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