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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重萧唤了个名字,很快便有人进来替他更衣。

“准备马车,本王要进宫。”那下人将衣冠替他穿戴好后,领命退下。

太后自元宵宫宴后便不再露过面,俞妃和秋月宫一事她已经跟皇帝撕破了脸,先前以为皇帝同长孙透闹别扭便是在同她表态服个软,又听雅竹说这几日澜贵妃病了,似乎还咳了血,皇帝听了于心不忍,又去看望了她几回。

太后听着雅竹的话,转着佛珠的手一顿,想来长孙透这便算是到头了,就差一个了断,倒不如就让她亲手送一程,也不枉皇帝为了她要跟自己撕破脸。

本想吩咐雅竹再叫人给长孙透下毒一事,就见外头进来了位婢女,给她行了礼后便说:“娘娘,萧王殿下来看您了。”

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
燕重萧踏进永寿宫中时,便见太后手持佛珠坐在榻边,似乎正在等他。

“儿子给母后请安。”

“快起来罢,过来坐。”说罢摆了摆手屏退了众人。

今日风大,雅竹出去时将门也带上了。

燕重萧上前两步坐在了太后身侧,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匣子。

“儿子近几日得了个玩意儿,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只是想来母后应该会喜欢,便特意带来拿给母后瞧瞧。”

太后接过那匣子打开看了看,是颗成色晶莹凝重,圆润多彩的珍珠,个头也大,和荔枝差不多大小,倒是不多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