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近在咫尺,不要他给的自由而选择了回宫的长孙透,又何尝不是用同样的方式给了他最深的报复?
当初燕重云强取,长孙透不愿给,现如今他愿意松手了,但长孙安澜又偏偏不放了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循环,赵铁柱无言以对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他的声音清清冷冷,却让赵铁柱觉得被人迎面泼了盆水。
如果他的目的是报复自己,赵铁柱觉得他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刻起,就成功了。
他张了张嘴,片刻后才哑声道:“阿…爱妃不必多礼。”
那一句“阿澜”卡在他的喉咙里,此刻却叫不出口了。
“伤确实都好了吗?”
“都是些皮外伤,已然痊愈,让皇上担心,是臣妾的不是。”
赵铁柱越听越不是滋味。
“天冷,此番又舟车劳顿了许久,朕早已命人将重华宫收拾好,你伤才好不久,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只见长孙透点了点头,对他莞尔一笑,“多谢皇上关心。”
赵铁柱有些愣神,已经有很久,不见他笑过了。
赵铁柱这一刻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,直觉告诉他,他和长孙透之间,真的没有回头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