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,是我家乡的语言。”
他学了这么久赫勒话,也该让阿斯尔学学中文了,比起让阿斯尔学景朝人说“雅言”,他还是更希望对方学会说自己的语言。
阿斯尔连连点头,还说:“谢晏教我。谢晏想天上的‘家’的时候,我就陪谢晏说话。”
孺子可教也,谢晏满意地点头,接着道:“阿斯尔,我还想去景朝……”
这话一出,阿斯尔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变得紧张,他仿佛误会了什么,望着谢晏的金眸里流露出哀求和沮丧。
阿斯尔还记得,谢晏早先就想到南面去,曾经带着苏布达试图独自南下,他担心谢晏在路上遇到危险,追上去在狼群的围攻下救回了对方。
那时候谢晏说暂时不走了,但还要看他的表现,阿斯尔于是努力表现得更好,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其他地方。
他以为谢晏已经和自己互相喜欢,会永远在一起的,可是为什么,谢晏还是要离开呢?
比起谢晏的精明聪慧,他总显得驽钝笨拙,可他许诺过的一生一世,就是一生一世,至死也不会改变。
但那是他的诺言,谢晏仍然是自由的。
阿斯尔想让谢晏快乐,哪怕代价是要自己伤心,他也心甘情愿。
谢晏并不知道自己停顿的短暂一瞬间,阿斯尔心里又演了好大一出苦情戏,他只听到男人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“谢晏想去哪里,我送谢晏去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——我们一起去,公费旅游考察!”谢晏兴致勃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