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样刺射过来,有些胆寒,心生恐惧。

而且就他们三个人,白贺属实是没有自知之明,还要努力当一个发光发亮的电灯泡。

“师兄,这鱼就留给你了。”白贺放下了手里的鱼。

去旁边的池子处清洗了一下他的手。

洗完之后不仅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一下,还给自己身上加了一些其他香料的味道。

叶温书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贺的这一系列操作,有些厉害。

也不知道这人这样讲究是跟谁学的,似乎过于精致了一些。

难不成这也是一个有洁癖的?

“兄郎啊,遇到这样厨艺好的人,嫁出去肯定是三生有幸。”白贺在出去的时候,还不忘大声喊一下兄郎。

兄郎这走神的样子就不对了。

白贺对自己的这一大声叫唤表示很满意。

“国师大人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做饭的啊,这切菜的手法可真娴熟。”叶温书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。

实在是有些好奇,会做饭的公子,好有吸引力。

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位公子是如何学会这些的。

按照这人有洁癖的性子,应当更不愿意接触到这些有味道的东西。

“也就是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而已。小书若想学做饭,以后我教你可好。”陆干的话出奇地平静。

叶温书能感觉到这人话里面突然的落寞,或者是其他的不知名的情绪。

“我没那个学做饭的心思。”叶温书也解释了一句。

也不是没心思,就是自己脑子笨,手脚笨拙,学不会罢了,到时候估计又是要丢人现眼的。

叶温书对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
后来微风吹过海棠,小院里的他学会了做饭,勉勉强强的饭菜在日复一日中变得香甜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