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要不这样吧,这两位各表演一个才艺。”另外一个人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
只是那眼神未离开旁边的白衣男子。

叶温书此刻有一丝庆幸,还好自己戴了一个白玉面具,他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他看。

还是那种带有恶意的眼神。

“这两位气质不凡,我提议先让他们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。”一位男子站了起来。

叶温书没有印象。

可能是这人穿这一件并不显眼的衣裳,让叶温书自动忽略了。

“春水初生,春林初盛,我便自己一个人去赏春了。”叶温书从座位上坐起来。

只说了这样一句。

他本来就没有多少看这流觞曲水的心思,只是看着人多凑个热闹而已。

现在战火都烧到他身上了,那自然得赶紧离开。

“你该不会是不敢吧,莫非你根本就不会什么才艺,琴棋书画诗样样不精,只是来这里胡搅蛮缠,做个样子。”

那个男子只是看着叶温书,眼神淬出来的恶意有些明显。

叶温书倒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,一个不认识的人无缘无故针对自己,这也说不过去吧。

“激将法对我来说还真的没用,你就不用白费心思了。”叶温书敛着眸子。

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叶温书只是不想念诗罢了,天公铺排好人间万象,由来百千景,可不止是为了争名夺利的工具。

若说当即赋诗一首,他自然是不太可能的。

但是背诗的话,那可就是上百首诗任他挑选。

叶温书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