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术确实是我的情人,我和它天生一对。”白贺欲哭无泪。
他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。
却被自己的师兄一两拨千斤,轻而易举地给煳弄过去了。
果然是有了兄郎之后,师兄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他早该知道的,数万年未曾开花的铁树一旦开花,那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那千愁万绪的,就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吃,永远如钩高挂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有点勉强,不大乐意呢?”陆干幽幽地来了这样一句。
白贺:呵呵呵。
“没有没有,是师兄想多了。你还是看着兄郎吧,你看兄郎盯着那苏家的不成器的小子,那眼神可是暗送秋波。”白贺往前面看了一眼。
兄郎正好侧着身子,他可以瞧见兄郎的一只眼睛。
叶温书若是知道这人的描述,定要回上一句。
“我哪里是暗送秋波,你信不信我明送秋波。”
这可就冤枉他了,他只是看不清那纸上写的字罢了。
所以就紧紧地盯着,眨了一下眼睛,这样可以看清楚一点。
“没办法,我家的小书眼神不大好使。”陆干极为自谦的语气。
离得近都看不清,真是难为他了。
白贺:你说什么都对。
白贺不再理会了,把身上的两片桃花花瓣给弄下去。
连这桃花都欺负他,就算已经凋落了,也要成双成对。
……
叶温书正想看清苏昭玄纸上写的是什么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