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桃花林里。

隐去了踪影的两个人,并肩而立。

都是穿着一套白色长衫,只不过衣服的款式与花样不同。

陆干穿的衣裳白色稍微偏亮一点,袖口与领口都绣有海棠花,而且还是紫色的。

叶温书若是瞧见了的话,定会喜欢上这件衣服的。

“师兄,你想不想听兄郎赋诗啊,兄郎这文采,若是拿来写那种情诗,一天一首,估计也能写上个十几年。”

白贺毫不吝啬地夸大其词。

毕竟是他的兄郎,那文采肯定是不在他之下的,他每日都能记下一味药材的药理作用。

更何况兄郎这才十九岁的年纪?

年少轻狂,大抵也不过如此。

“他本该肆意生长,我却妄想将他困在这俗世樊笼。你说,我这十几万年是不是白活了。”陆干带有几分自嘲的语气。

似乎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叶温书的心思了。

都说人总是贪心不足,可他一个半妖也是贪心不足、异想天开。

“倒也不是,你看我这须臾九千多年,可曾想过什么情爱的。我只是天生便断情绝爱,这样才能钻研我至爱的医术。”白贺的话里有一种淡淡的忧思。

他能观得别人的情感。

可自己却不可能体会这些。

他倒没有什么,只是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无法弥补的瑕疵。

但只要投入到医术里,那也便没什么了。

“你把医术当挚爱,医术也就是你的情人了,倒也不算没有体会情爱。”

陆干向来洞察人心。

自己的好友心里面想的是什么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
可是,大多数时候,并不是你活了多少年,你就可以解决多少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