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师兄这不屑一顾的模样,白贺也只是笑了笑。
笑得有些张扬,某人肯定早就处理好了那些。
师兄可真是言行不一。
“你最近似乎悠闲了很多。”
“那肯定的啊,最近在这重锦城里四处逛了逛,还真让我找到了几处好玩的地方。”白贺自顾自地说着。
没听出陆干话里的意思。
“比如说那个中金赌局……”
白贺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,师兄这是要从他嘴里套话。
“师兄啊,帝都的那位老夫人快不行了。”白贺又转了一个话题。
那位老夫人好歹也照顾过他们两个,每日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。
“她的天命便是如此,无力回天。我们回到帝都之后,还能赶上老人家的大葬,也算可以告慰了。”陆干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仍旧是淡漠平常的语气。
只是到底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的哀愁。
的确是一丝,这位活了十几万年的魔君什么没经历过,现在不过是一个生离死别而已。
倒也不必如此挂念。
白贺只是看了一眼师兄,或许有了兄郎之后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“师兄说的是,是阿贺的格局小了。”白贺最终回了一句。
师兄,永远是刀子嘴豆腐心,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……
东山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