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书毫不吝啬地嘲讽道。

谁让这人昨日还在说让他等着瞧,今日就开始有求于他。

叶温书倒也不是这么大方的人,不计较这些。

“十七公子,是我错了,我给你道歉行了吧。”苏昭玄别无他法,这人哪里是什么心高气傲,明明就是心思诡秘。

苏昭玄和叶温书说了声还有事要忙,便走向另外一个地方处理他的事情。

叶温书也就只好四处打量。

春日游,大抵便是如此热闹的。

踏青寻春,说得好听一点是寻求春意,盼风调雨顺。

说得稍微难听一点,便是一场世家小姐公子间的相亲盛宴。

四月春游,拈花赋诗,博一个好名声,再过三月余,便可趁着七夕佳节表明心意。

叶温书默默地尾随着这一行人,脚步沉稳地落在队伍的最后方。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,仿佛正在寻找着什么,或是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尽管他身处人群之中,却仿佛与世隔绝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既不突兀也不落后,就像是一个守护者,默默地守护着这支队伍。

只有一架马车,里面坐的人是谁,叶温书也瞧不清。

一行人走在城外的道上,这阵势倒是不小。

叶温书往城门处瞧了一眼,离得有点远,看不清,叶温书总觉得有人在看他。

叶温书看向旁边的景色,便不理会是否有人在看他。

四野春工遍,柔风动赏心。踏青喧柳陌,举白醉花阴。

或许他现在就该醉了这一场春日花阴,看那陌上花开如翡。

城墙上的确有人在看他,不止一个。

“师兄啊,我说你要这么舍不得兄郎,你就跟去东山啊,顺便再把那些跳梁小丑给处理了。”白贺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师兄可真是,从早上看到了现在,这占有欲可真是绝了。

“你确定那些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我亲自动手?”陆干倒还真的不屑于那些妖王一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