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啦。”叶温书带上每个正在揣手手的小家伙,可真是拿它没办法。
这小家伙,估计也就赖上他了。
……
五三斋的地下空间里。
叶温书开始了讲故事。
也不知那位老先生是怎么宣传的,叶温书莫名觉得今天的人比昨天多了不止一倍。
而且,还有几位熟人。
坐在最中央的那一桌,恰好是陆干与那位白贺。
可真是冤家路窄,不,可真是缘分一场。
叶温书此时极为庆幸,还好他戴了个白玉面具。
贴着皮肤的感觉,虽然有些清冷,可在这样密闭的空间,叶温书觉得脸没有这么热。
而且在这两人那一桌的不远处,竟然坐着昨天的那个圣卿王和郑瑶,还有那个谁谁。
而且角落里坐着的仍然是昨天的那个人,哪家的公子。
“三分泉水七分月,惊鸿难抵梦重重。十七公子今日的说书即将开场,保持安静。”
叶温书的声音不大不小,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场,随意就好。
正好台下的人都能听清。
众人将注意力转到台上,纷纷鼓起了掌声。
只见台上的男子,戴着白玉面具,朱唇轻启,呵气如兰,白皙皓齿显露恰到好处。
出尘若仙,俊似空谷幽兰,清若凌波水仙。正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、濯清涟而不妖。
众人紧紧地盯着,眼里有痴迷之意。
“师兄啊,兄郎今日可真是人间难得几回有啊。”白贺看某人这痴迷的眼神,可真是入了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