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灿如春华,皎如秋月。”

陆干的话里沾染了情丝,带起了无边的风月旖旎。

“你葬海棠一片,倦倚西风夜已昏;你描丹凤一笔,水剪双眸雾剪衣。犹记红妆,捻一指朱胭,你明眸流光,百转千回,青丝三千,轻袖曼袂。”

叶温书总觉得在开始之前,总得说一两句,带起氛围感。

这一段话是他曾经记住的古风的句子,一眼惊鸿,也就记住了。

惊鸿木沉重而响亮的声音,在空间里异常地大。

叶温书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不是特别明显。

他有些紧张了,一是因为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或许故事未完待续,有可能已经是一场败局。

二是因为看着台下正中央的白衣公子,叶温书心慌了。

他慌了。

少年身姿端正,翩若惊鸿翔日下,皎如玉树立风前。

确实是始于颜值了。

两相对视间,叶温书猝不及防,招架不住,只能将眼神转向后面的三个人。

还有一会才能正式开始,刚才也只是吊起氛围感罢了。

后面的三人正围桌而坐。

郑瑶倒了一杯清茶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
她总觉得台上的那个戴白玉面具的男子很像是那位离熙世子。

她也只是猜测而已。

白玉面具遮住了相貌,只余了一双晶亮的眼眸,灿若星辰。

但又有些不像,台上的人,气质成熟稳重,断然不是那个思维跳跃的人。

仅一天之内,郑瑶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改变自己骨子里的气质。

台上的男子和离熙世子一样,也穿着一套清新脱俗的浅蓝色长衫,只是通身不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