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说书的老先生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讲人心啊！但始终难测。

叶温书倒了一杯清茶。

一壶清茶，一盏油灯，两个闲人。

“水至清则无鱼，人至察则无徒。”叶温书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，这话的道理和刚才这说书人的最后一句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“小书可真是人间清醒啊。”帝无执看着叶温书。
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一边听一边点评。只是，现在的叶温书已经更明理懂事了。

“那可真是，我可真清醒啊。”叶温书顺着他的话说下去。

他才不是个清醒的人呢？清醒的人最荒唐，他宁愿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废物。

只是，有的时候，却不得不看透一切，又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
“小书，还是别故作深沉了，好好听着说书就行。”帝无执突然出声打断了叶温书的思绪。

算了，他还是好好听着说书吧。

“开始了。”

叶温书适时地回了一句。

说书唱戏劝人方，三条大道走中央，善恶到头终有报，人间正道是沧桑。

只见那说书的老先生拍了拍惊堂木。

随后便是一阵悠长的声音传来。

“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上古以来，盘古开天辟地。整个大陆主要分为三族，天族，妖族，人族。”

老者停住了，摇了一下手中的青木扇。青木扇面，由悬崖峭壁上生长的青木树制成。

“妖族之中有一位生得极其好看的，可惜他是个半妖。生来便受妖族一众排斥，可悲可叹。”说书人的话里多了一些苍凉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