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提醒着说笑嘶闹的客人们静下来,但是这响声在这较为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震耳欲聋了。

叶温书捂住了一下耳朵,等三声完全响过。

场下的那些客人们都把手头上吃的、喝的收拾好,来迎接说书人的到来。

“闹市风月不相关,情痴自是有缘人。”一位老者浑厚且气力十足的声音响起,叶温书才回过神来。

这戏台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,以及一块很古老破旧的惊堂木。

当然最先入眼的自然是那位站在桌子后面的老者,发白的胡须长长地挂着。

叶温书自动忽视了这个人。

现在抬眸望去,这位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童颜鹤发,精神矍铄。

看起来,端的倒是说书人的样子。

醒木一方口一张,道尽古今说端详。这说的便是说书人了。

叶温书之前也看过那些电视剧里的说书人,路边茶楼、人影错落,街上传来两三声吆喝,人前摇扇,醒木拍桌。

只不过换了个地方,茶楼变作了地下闹市。

叶温书之前听过一首歌,是讲说书人的。

歌词里有这样几句,是他非常喜欢的,所以便记住了。

“且看他口若悬河衣上有风尘,却原来是一位江湖说书人。”

说书的人,大抵都是自身也有故事的。

只是他们的故事或多或少与他们口中讲出的故事有共情之处,所以说书的人才能如此令人动容。

叶温书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说书人。

这位说书人的开场白,本就不同于在现代听过的几句陈词滥调。

只听,惊堂木一拍。

“天上星多月不明,地上人多心不平。树上鸟多音杂乱,河里鱼多水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