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他想了很多。

从上一世的漂泊流离不定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。

从青山学院到东晨国暮夜城,再到西临国重锦城。

想来他还是过于肆意妄为,随心所欲,容易冲动。

从惊鸿宴怒怼东晨皇到救郑瑶打伤那个谁,再到西临国打断杂耍。

似乎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他在任性而为。

他以前从来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,以前的他,内敛沉静,做事也是小心谨慎。

而现在的他,似乎是在放飞自我了。

“您先坐吧。”带头的那个侍卫模样的人最先开口。

叶温书打量了一眼这里面的环境。

看起来也很一般,和那些断案的地方没有差别。

叶温书顺势坐了下来,既然有地方坐,干嘛不坐?

他又不傻。

叶温书自己去前面的案台上倒了一杯茶,有点渴了。

“早就听闻离熙世子惊才绝伦,今日得以一见,果然是名不虚传。”未闻其人,先闻其声。

叶温书顺着声音的方向探去。

这声音冷魅低沉,仿佛幽寂千年的极寒之境的冰雪滴落在寒潭深处的声音,冷冽。

与他说出来的这一番话极为不符。

引起了叶温书的兴趣。

叶温书侧眸望去,只见一个黑衣男子。

瑟瑟狂风,扬起他如墨的长发,肆意飘洒,张扬而狂放,那是一个如苍狼雄鹰般孤高冷魅霸气狂澜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