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样一个一心为了照顾更多穷困民众的班主如此出言不逊,说他赚黑心钱?

说他为了钱,不顾人命?

叶温书觉得自己真的可笑至极,他如果真的想要帮忙的话,为什么不在班主打下前面几鞭子的时候制止。

却要在最后,打得浑身是伤的时候,再挺身而出,把自己弄得像个救世主似的。

可笑至极,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那一些吹嘘心理。

别人眼里闪着泪与不忍,他可笑的认为那是想要赚钱的精光。

他还是高估了他自己,看轻了人性。

“师兄啊,兄郎都被人带走了,我们真的不管吗?”白贺看着下面的一群人就这样带走了兄郎。

虽然也没做什么,感觉客客气气的。

“不是不管,而是时机未到。”陆干看着街上失魂落魄的叶温书。

吃一堑总是要长一智的。

他不是涉世未深,不懂人世险恶。

他只是想随性而为。

“那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兄郎被这样一群人给带走,这可是那皇帝老儿亲自训练出来的一批灵修军?”白贺看师兄神秘莫测的样子。

难道这就是活了十几万年?所以现在无欲无求的样子,或者现在有一丝情欲还是面瘫表情。

“风熠寒会处理好的。”陆干准备离开,带起了摇曳生姿的衣摆。

“原来师兄还是早有定夺,是我太过着急了些。”白贺讪讪地说。

他怎么就忘了风熠寒那个家伙?

……

叶温书跟着他们一群人到了一个类似于办案的地方。

才缓缓地如梦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