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脸,丑得像一桩冤案。

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。

那张脸,就像十九世纪没卖出去,二十世纪又砸在手里的赔钱货。

叶温书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,但那个人本就长得不好看。

叶温书一边想,一边笑出了声。

“兄郎,有这么好笑吗?”白贺已经观察了一会,兄郎这心花怒放的模样。

不至于会看上那样一个草包吧。

白贺虽然也觉得不会,可兄郎这开心的模样好像已经点明了一切。

“没有,你们怎么过来了。”叶温书收回了弯着的嘴角。

“这不是师兄想见你吗?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白贺觉得他有必要给师兄创造一个机会。

所以,白贺说完了这句话便逃开了,他还是不适合在这打扰师兄。

“云外归鸿,行砥九圻。才一个时辰没见,听说国师大人你想我了,我真是不胜惶恐。”叶温书向来嘴上功夫还行。

看着陆干一身月白色衣裳,不得不说,这人骨相极美。

若是生在现代,那便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吧。

“小子,酒量差,以后就少喝一点酒,借酒浇愁只会醉人。”陆干摆了一下衣袖,和叶温书并排行走。

“国师大人不在朝堂上长袖善风,跑来和我一个小子故弄什么玄虚?”好看纵然是好看。

玫瑰花好看吧,可却带着刺。

叶温书可不太想和国师靠得太近,像这种玩弄朝堂的人,应该很危险。

叶温书的理想:做个平平无奇的咸鱼,能出手则出手。

“你可有想好何时出发前往帝都?”陆干看着一朵紫色的海棠落在叶温书头上。

紫色的海棠,沾染了天地间的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