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应了那句“春似酒杯浓,醉得海棠无力。”
阳春三月,海棠花开。
叶温书突然觉得这本小说里的气候差别太大了。
青山学院的山上还是寒冬腊梅,城中却海棠娇妍。
“一从梅粉褪残妆,涂抹新红上海棠。开到荼縻花事了,丝丝夭棘出莓墙。”叶温书想起了之前读的一句诗,顺口念了出来。
“离熙世子真是块无暇璞玉,可叹世人有眼无珠,错把珍珠当鱼目。”一道突然其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叶温书看了一眼。
不认识。
“你为何跟着我?”
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这清明楼如此之大,你又如何能说我跟着你呢?亦或是你跟着我呢?”那人穿着黄色的衣服,还抛了个媚眼。
说实话,他有被恶心到了。
这人一开口也太油腻了吧。
也不是所有人穿上一件黄色衣服,都算得上小黄人的。
他直接释放出灵力,对着那人闪出了一道紫色的光。
那人堪堪躲开。
身后的一棵树直接倒了下来。
等回神的时候,叶温书已经不见了。
“这离熙世子倒是有意思,来日方长。”那人从屋顶飞身而出。
终于走了,叶温书看着那抹橙黄的背影,松了一口气。
他之前读过几句话,用来形容刚才那个人再合适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