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书看得睡着正好的雪貂,真是白养它了。

摸了摸雪貂,真的睡了,这就奇怪了,以前别人抱它的时候,还挣扎着抓伤了别人。

什么时候这只雪貂这么双标了?

“兄郎啊,你会不会作诗啊?”白贺突然一问,话里藏着深意。

叶温书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看不出来。

“兄郎,你刚才那一句,远赴人间惊鸿宴,一睹人间盛世颜,可真是好啊,行云流水,难以捉摸,能不能教教我啊。”白贺看师兄这连心上人都哄不了的样子,心里面真是为他捉急。

还是得他帮师兄一把。

“别叫我兄郎,我也不会作诗。”

叶温书看着白贺这一副无助的样子,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。

这人竟然还是个戏精?

不至于,看他这副傻得可怜的样子,应该不会是个戏精。

“兄郎啊,你不知道啊,我生来就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,好可怜啊。我好不容易吧,碰着了一个喜欢的人。”

“但我嘴笨啊,表达不了我的爱慕之意,兄郎啊,你可怜可怜我吧,教我作诗吧。”白贺又说了好几句。

他可是连他的脸面都丢下了,就不信兄郎不教他。

白贺还向陆干抛了一个媚眼。

师兄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啊。

叶温书觉得这个白贺好像在套路他。

但是他又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
算了,看他这么如痴如醉的份上,他就只有不吝赐教了。

“那好吧,我就抛砖引玉了,你学着点,听好了。”叶温书看着白贺这迷离的状态,这个学生也太不认真了。

真是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