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糯米团子。

当年,自己可是每天准时追剧。

叶温书想了一会才发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。

“我不是你兄郎,别乱叫。”

叶温书觉得这个人可能脑子有问题。

一个正常人,谁会在第一面叫别人兄郎?可能他有很多兄郎,万恶的古代社会。

白贺用眼神示意陆干,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,这兄郎不承认你啊,我也没办法。

“你眼睛抽筋了啊。”叶温书看着白贺怪异的眼神,好心地问了一句。

这人不仅脑子有问题,眼睛还有问题。

“没有没有。”白贺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
惹不起。

“国师大人,我的雪貂,还我。”叶温书看着这个雪貂在别人怀里睡得醉生梦死的样子,真是个小白眼狼。

他都养了它四年了,现在倒好,屁颠屁颠地跑别人身上去了。

“兄郎,你怎么知道师兄是国师啊。”白贺有些不解,师兄是四年前当上国师的,那个时候兄郎应该去青山学院了。

所以兄郎不可能猜出来。

“世上谁人不知,东晨国师,仙法极高,持南玉戒,一袭白衣倾世。”叶温书本来也不知道这是国师。

但是看见他手上的玉戒,以及这一袭白衣,才勉强猜出这是国师。

只是,世人皆不知其名姓,尊称国师大人。

“我不是你兄郎,别叫我兄郎。”叶温书看着白贺,看走眼了,居然不是个傻子。

“小子,你的雪貂给你。”陆干抱着睡得正香的雪貂递给叶温书。

四年了,这雪貂的日子过得倒好,圆润了不少。

可它的主人却还是一副瘦弱无骨的样子,以后得好好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