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个打火机。
烟在客厅桌子上。
想到唐放还在里面,周勃将打火机收进裤兜, 觉得烟也不是非抽不可。
烟盒上明晃晃几个字:吸烟有害健康。
他就不迫害自己的肺了, 周勃捏着打火机很平静的想。
周山妹在厨房忙活, 陈牧德进来了,他东收拾收拾, 西捯饬捯饬, 周山妹洗好的碗筷他都还放池子里要再洗一遍。
“牧德啊,你快出去坐着, 这里边有我就行了!你说说你这孩子,过来吃饭还非得找点事儿做!”
周山妹笑得脸僵,赶紧把池子里洗好的碗拿上来,生怕他再拿下去洗一遍。
陈牧德进来只是想找点儿事做,不出去就行,眼瞎心盲,也没意识到周山妹是嫌他碍事。
“不了姨,我进来帮帮你!”陈牧德手里没了碗,又拿起扫把,开始在厨房扫地。
这台面儿上都还没整干净,就开始收拾地板儿了?
周山妹嘴角抽抽,她拿过陈牧德手里的扫帚,“哎呀!真没什么要帮忙的!你赶紧去坐着吧,和周勃唐放他们说说话!”
奈何陈牧德就是不出去,死皮赖脸儿的想在厨房里待着。
一来一回,周山妹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和他们吵架了?”周山妹狐疑道,“还是他们排挤你了?”
“没有!没有的事!”陈牧德连忙摆手。
“真没有?”
陈牧德说:“那当然了!我这么好一人,谁舍得排挤我啊!”
周山妹被陈牧德这不要脸的话逗笑了,还是小辈脸皮厚,说出来的话也逗人笑,“没有,你怎么不愿意去客厅待着,快去坐着吧,你个孩子家家的,哪做过什么家务活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