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勃被他这一弄,有气都发不出来,更别说还有之前陈牧德的话,火车上再多的气都软了。
周勃,他对着唐放,也根本不是想发气给人大喊大叫一通,他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制造问题的。
俩人坐在沙发的一左一右,都没在说话。
唐放这样儿,周勃心中没来由的升起点烦躁,又开始有点气。
d,当初又不是我强迫你回老家的,我又不知道你生日,也不说一句,谁能知道?
后来在火车上,真不是他想计较,要真说起来,也还是他吃亏啊!
现在搁这儿来给谁甩脸子呢?
是我欠你的吗?
周勃想着,脸越来越黑,心头还有点泛酸。
大老爷们,谁愿意受这气?
周勃踢踢唐放的小腿,冷着声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这层楼就住了两户,另外一家没人,周勃和唐放在门口说话根本没人听见。
更别说隔着这厚厚的门,俩人在楼梯间说话,周山妹和陈牧德更听不见了。
“说吧。”周勃看着靠着墙的唐放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唐放这时候终于看周勃了,他的一双眼睛很是锐利,看着周勃仿佛要把人给割开,要看看这人内里到底是什么做的。
唐放移开视线,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
“……你还想不想做兄弟?”周勃单刀直入。
话说的很有趣,但直接忽视了俩人在火车上的事儿,从根本上来说其实就是避重就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