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内力之下,船停靠在岸边。

云惊凰如释重负,赶紧撑着绵软的身体下了船。

她坐在浅滩上,玩着江水。

虽然是冬日,但自然界的水,冬天却是带着点暖意的。

好舒服啊,比在船上舒服多了。

帝懿总不至于丧心病狂,在这野外做什么吧。

她玩水,捡石头砸水面,不时抬眸看帝懿一眼。

正人君子的帝懿,不会的。

他到底应该有所顾忌。

她打算好了,今日就在这浅滩玩水一日,夜晚再上岸装感染风寒了。

只是……

帝懿负手而立在甲板上,眼中尽是女子玩水的画面。

船上没有别的衣裳,她还穿着那日来的红色齐胸襦裙。

被扯破之处,也被她那双巧手打了结。

看起来倒是勉强能看。

不过、

伴随着她的玩水,水花溅起,她的衣衫渐渐湿。

帝懿脑海里、莫名就浮现起之前在南诏时,云惊凰摔在水池之中,三个男人围着她的画面。

那时的她全身湿透,那三人靠得她极尽,容稷甚至扶住她。

曾经未经人事,已觉刺目至极。

如今已经,脑海里浮现的、便是那种两人身体紧贴时的细致感受。

他的云儿,那柔软的身躯,竟与别的男人贴得那般近。

帝懿眸色暗沉下来。

云惊凰还未察觉,放松了许久后,她听到山间有鸟鸣,水流潺潺,岸边有不知名的小野花。

四下还无人,十分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