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要办正事,也是办政事!

云惊凰一时间解释不清楚了。

还是在她的坚持之下,硬是起床去船舱里走。

这一找……整个船上有琴棋书画,有玩乐杂耍,连皮影等物品全都备有。

可整个船上,唯独没有留下任何一丁点关于政事的东西。

奏折?

半个也不曾见。

当时傅家人担心帝懿操忙政事,她也担心,眼下好了……

云惊凰穿梭在那狭长的走道间,几乎把房间挨个挨个全都看了,不罢休地硬想找出点事情来。

又一次出来时,帝懿峻拔的身型将她压在过道墙壁之上。

“云儿,别找了,就此处,不错。”

在过道之中……

若说前几日,是帝懿自己的宣泄。

后来这几天,完全全是她自己的安排催化、自己作的……

在船上,什么正事也没有,唯一能做的事也就只有……

第十日。

云惊凰醒来,全身跟被马车碾压过一般,又如同面条。

其实她压根都不想动,不能走。

但若是一直躺在床上,只会……

她装头疼得不行,“是真的疼……好像是在船上待太久了,闷闷的,很不舒服……”

“帝懿,到底还有多久到南诏啊,或者随便找一处停靠也行。”

她都不敢喊他阿懿了,直接喊的帝懿。

云惊凰说:“我真的想下船透透气。”

帝懿带着她来到甲板。

青山绿水间,不远处有一大片浅滩,水面波光粼粼。

帝懿揉了揉云惊凰的发丝,“好,满足云儿。”